| 发布时间:2006-4-19 8:32:32 点击次数: 来源:本站原创 作者:招生在线 |
最后,实用理性观念的深入人心,更让中国教育排斥了游戏。 著名学者李泽厚先生认为:“如果说,血缘基础是中国传统文化思想在根基方面的本源,那么,实用理性便是中国传统思想在自身性格上所具有的特色。”⑿所谓的实用理性,是以实用为最根本的目的的理性。就是说,对于任何对象,我们中国人都以是否实用的眼光来看的。换句话说,一切以实用为标准,为目的。 “学而优则仕”“读书做官”“读书戴顶”以及“立德”“立言”“立功”的三不朽,都带着明确的功利目的,这些都是中国古代读书人发奋求学的目的。这些宏观上的考察,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容纳游戏的蛛丝马迹。相反,都是排斥游戏的,与游戏水火不相容。再从微观的视角来看,结果也一样。所谓微观的角度,指的是求学者的学习过程。虽然我们很难在史书中发现这样的实例,但可以通过其它方式找到。比如一些戏剧的剧本。还是以《牡丹亭》为例。那位先生以“逑者,逑也。”来解释“君子好逑”中“逑”的意义时,先生所传递的意思,再明白不过了,你只要记住了,背下来了,也就行了,也就有所得了,至于其它,那只是浪费光阴,心有旁骛,达不到求知的目的,不必学习,不必掌握。在其他的一些戏剧中,也常常有这样的场景:先生一板一眼地教弟子读或写;弟子呢?则表面上老老实实地在读,在写。那场面,非常严肃,容不得弟子门有半点随意。可是,当先生一旦有事暂时走开,那就完全是另外一景象了:弟子们打打闹挠、玩游戏,孩子的本性暴露无遗。古代所谓的“闹学”,其实就是孩子们对那种太过于功利,过于实用的教育的反抗。每天要学有所得,每个时辰要有所得。每天的学习结束时,学生都要向先生“交书”(背诵),“交”不了“书”,即背不出,那就要受处罚:罚跪、拧眼皮、打手心、掌嘴巴,挨骂。 这便是实用理性给教育带来的恶果。因为游戏的无直接目的的特性,使得它根本就无缘渗入教育。 当然,中国教育几千年,我们始终很难发现有明显的游戏的特征,最为根本的原因在于那个封建的社会。因为在那个以专制为主要特征的社会中,所需要的人才,绝对不是那种具有个性的,富有创造意识和创造能力的个人;统治者所需要的,只是唯唯诺诺的庸才,乃至奴才。所以,在那时的教育中,根本就容不下游戏。没有游戏的立锥之地,也就毫不奇怪了。 最后,需要特别指出的是,本文所指的游戏,重要是方法意义上的,偶尔也涉及精神领域。 注 释: ① 蔡丰明《游戏史》,上海文艺出版社1995年版,第4页。 ② 〔荷兰〕胡伊青加《人:游戏者》,贵州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,28页。 ③ 石中英《教育哲学导轮》,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4年1月版,106、107、108页。 ④ 黄行福《教育即游戏》,《江西教育科研》2002年第11期。 ⑤ 转引自石中英《教育哲学导轮》,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4年1月版,106页。 ⑥ 转引自孙培青《中国教育思想史》,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5年11月版,第一卷254页。 ⑦ 转引自高时良《中国教育史纲》(古代之部),人民教育出版社1991年3月版,416页。 ⑧ 高时良《中国教育史纲》(古代之部),人民教育出版社1991年3月版,30页。 ⑨ 《论语·卫灵公》。 ⑩ 转引自刁培萼《教育文化学》,江苏教育出版社1993年7月版,134页。 ⑾ [奥]茨达齐《教育人类学》,上海教育出版社2001年5月版,164、172页。 ⑿ 李泽厚《中国古代思想史》,人民出版社1986年8月版,301页。转贴于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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